“什么?”
沈宜抬起身子:“新闻上写的,季明郝另外的两则罪状。”
“周从谨”沈宜凝视他:“交通肇事,故意杀人我们那次车祸,是不是”
周从谨没有说话,沈宜知道那是默认。
“车祸是他制造的。”沈宜浑身起了冷汗,胸口急速起伏,呼吸紧促:“他要害你!”
周从谨淡定安抚她:“这不是没有事吗?”
他眸眼嘴角都含着笑意,比起那些伤痛,她对自己这番急切的关怀更让自己觉得幸福。
怎么没事?要不是两次都属他命大,差点就
“为什么为什么他要这么针对你?”她哽咽问。忽然,她眸中闪过一丝记忆,紧张道:
“是因为你帮蓝心拿回了他想要喂给他女婿的清浪岛项目,还是因为上次他给我下那种药,被你搅了?”
周从谨脸色有些暗沉,幽幽笑道:“沈宜,他不至于因为这些事情而要置我于死地。”
顿了顿,眸间泛出冷冽寒气:“但我,会因为他给你下药,而置他倾家荡产,锒铛入狱。”
沈宜被他惊得瞪大瞳孔,半天才反应过来二人这场交锋,究竟谁是发起者,谁是引导和掌控者,谁又是最后的胜利者。
都是周从谨。
可车祸今晚的拼斗似乎都超出了掌控范围。
沈宜心有余悸,骤觉汗毛立起,手脚冰冷。
扑进他怀里,脸贴在他脸侧,手臂紧紧圈住他腰:“从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