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游戏竣工的第二天。”周从谨道。
他抱着她,大迈步浏览了四层楼全部的房间,最后登上最后一层楼,将她放在楼顶饮茶室,白色暖棉的沙发上。
高挺的身子倾身覆盖上去,火热的温度将身下的人舒适地裹住:“沈宜,这两周在这里养伤,好吗?”
“嗯。”沈宜阖眸沉溺在他温暖的沉木幽香里,乖地应了。
须臾她从他怀里费力探出头来,半启着唇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
“可以让小君和罗泽过来玩吗?”她兴奋地建议,她现在激动不已,急欲要跟人分享这片由自己亲手“设计”的房子。
周从谨:“”
“过段时间吧。”
“可以让沅姐过来看看吗?这房子有些地方可以直接用来做摄影场地。”
“不可以。”周从谨立即拒绝。
沈宜:“”
“沈宜,这是我们的家。”周从谨大手微用力揉搓了她的脑袋,重音落在“家”字上,没好气地提醒。
“好吧。”沈宜点头。
她目光落在从半透明窗帘透进来的晨曦光柱中,最后问:“那柴阿姨过来吗?”
“不过来。”
沈宜:“为什么?”
“那谁来收拾家?”沈宜双手捧着他的脑袋,拇指无意识地揉捏着他的耳垂。
她脚还不能下地,身上这个脑袋还时不时晕着。
两个病号急不可耐地出院居家养伤,不要柴阿姨?
“我来收拾。”周从谨气息渐下,喷在她脖颈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