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愈想愈恼,觉得丢人得紧,回头嗔斥周从谨:“从谨,这么大个人了,以后注意点形象!”
一旁的柴阿姨笑道:“哎呦老周太太,这算什么,小周先生在家里缠沈小姐,只会比这更黏糊。”
周从谨:“”
沈宜耳根霎时绯红滚烫,偷瞄了眼周从谨,羞赧不已。
周从谨僵硬地抖了抖嘴角,对柴阿姨艰难吐出几个字:“柴阿姨送送我爸妈。”
柴阿姨热情地将周父周母送出病房,没几分钟又敬业地回屋,收拾起屋内卫生。
她去整理被褥,见周从谨还坐在床侧,于是走过来将他急急拉起来:“哎呦周先生,您别老挤在床上,这旁边不是有椅子吗?还有这”
“柴阿姨”周从谨有些无奈地打断她的话。
“诶,周先生,您有什么吩咐?”
“你可以出去歇息了。”
柴阿姨愣了愣,最后哦了一声,唠唠叨叨地出了门。
见门被阖上,周从谨又重新坐回了沈宜床侧。
见他盯着自己的眸子里暗潮涌动,面色若有所思,沈宜拉拉他的袖子:“你想什么呢?”
周从谨一言不发,迅速俯身过来,手掌捧起她小脸,有些迫不及待地吻下来。
沈宜阖眸,微仰头顺势承接住他的热吻。
唇瓣相接,还未进入状态,门外不合时宜地又传来几道敲门声,随即有人推门而入。
沈宜飞速将身上的人推开,慌忙理了理衣服和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