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方才在车内跌滚时被震碎了。
她颤了颤睫毛,抖落几粒雪花,心中怅然若失,连带着呼吸亦有些不紊。
急诊室外,周行静夫妻,顾淮和林千潇尽数急切地候着。
顾老院长推开门走出来,众人急忙迎上去。
“老顾,从谨怎么样了?”周行静沉声道。
顾老院长摘下口罩:“因为跌滚下坡,右后脑应该是隔着车顶撞到了外面的石头,比较严重的脑震荡。”
“脑震荡”周母一张脸被吓得惨白,抓着周父的手强撑着身体,双眸蓄泪地看着顾老院长:“那会怎么样?”
“周伯母,不要紧张,脑震荡只是功能的紊乱,不涉及器质性的损伤。”顾淮在一旁安慰。
顾老院长看了他一眼,点头道:“是,短暂昏迷,很快会醒来。”
周母听到这般说,悬着的心终于落地,深呼吸一口,被林千潇扶着坐回了旁边的椅子上。
“会不会有后遗症?”周行静问。
“有可能导致短期的意识障碍和短暂性记忆缺失,但不严重。”
“现在需要担心的是迟发性颅内出血的可能。所以需要他住院,密切观察几周。”
“比较严重的是坐在主驾驶位的司机,还没过危险期,他是你们的员工,建议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顾老院长凝重地点头,表示了解。
顾淮垂眸不知想了什么,沉吟片刻,问顾老院长:“爸,那个女孩呢?”
周行静听到他提及沈宜,反应过来什么,亦看向顾老院长,介绍道:“车里应该还有个女孩,是从谨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