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将锅里还剩的鱼汤盛进保温壶里,穿了件短款棉袄,提着保温壶出了门。
安厦总裁办。
周从谨坐在办公椅上,听着底下几人进行项目进展汇报,眼皮盯着手里的文件半分不抬,不苟言笑。
他边看文件,边听着众人的汇报,偶尔抛出几个关键问题,对方若答上来了,他便淡淡嗯一声。若有人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他就抬起淡漠的眸子向上轻飘飘瞥几眼那人,将本就紧张的汇报者吓得愈发磕磕绊绊。
人群左边站着位很年轻的女人,是新入职的一个项目经理。
说话倒是很流畅,站在周从谨面前也不显得紧张。
声音娇柔纤细,语调带着奇怪的尾音,听得左右站着的几个男领导耳根软绵绵、热乎乎的。
周从谨听她汇报了一大堆,却抓不住重点,蹙眉不语。
手里翻了几页她递过来的文件。
那文件上用各式颜色的笔做了纷繁复杂、花里胡哨的标记,似乎很用心,却页页标不到核心字句。
他再无耐心阅览,合上文件轻掷在桌面。
几人汇报完毕,向他示意退出。
周从谨视线盯回自己的电脑屏幕,淡地点了点头。
几人得到允许,逃也似地出了办公室门,帮他小心翼翼带上门。
脚步声迅速渐远。然而不到两分钟,外面传来两下叩门声。
周从谨淡道:“进来。”
方才那女人推开门,粉钻指甲撩了撩肩上的波浪长发,重新走了进来,故作不好意思道:“周总我方才好像掉了只耳环在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