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淮亦起身,尴尬赔笑:“从谨,你这是干什么?”
周从谨深渊般的眼神里掩盖着无尽的悲切。
他对沈宜沉声道:“回家”,眼底的寒光利芒却一眨不眨刺向顾淮。
沈宜冷眸瞥了他一眼,未发一言,方拿起包和桌上的花篮,就被他拉着向外走。
手腕被周从谨紧紧攥着,吃痛不已,她却一声不吭。
周从谨将沈宜一路拽到餐厅门口,目光盯在沈宜手中的花篮上,一把夺过。
沈宜条件反射伸手去抢:“你干什么?”
“什么臭花篮?!”
“这是餐厅送的!”
“你喜欢?”周从谨忍住哽咽,盯着手里的花篮,黑曜眸子蓄着怒火。
沈宜觉得他和一个花篮置气,有些莫名其妙,一时起了气,冷道:“还给我。”
顾淮盯着两人走出门的背影,脚步移了半步,最终没有追上去,有些失神地坐回位置上。
正发着呆,见周从谨重新走了过来。
“从谨”
话未说完,一个花篮被重重砸掷在他怀里。
顾淮有些惊讶地抬眸看他。
“顾淮。”周从谨深渊般的眸子黑不见底,浓郁的戾气化作冰刃直逼向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沉声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