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像
他艰难地盯着脸色痛苦的人,骤惊不已:
“沈宜,你”
沈宜轻摇着头,眉头紧蹙,吐不出一字。
“对不起对不起。”周从谨连忙俯身轻吻她,温声道歉
却锲而不舍。
额间汗珠淋漓,他忍着将近崩裂的yu念,抱着她
如一曲惊鸿曲,初始杂乱无序。漫长煎熬后,渐次寻得节奏和曲调。
手腕的领带被震得松散开,沈宜抬起白皙手臂,欲推却无力,最后只能攀在他的肩上,承受着
飞花飘零
宿雨倾泻
三春之后,热浪翻滚。
渐入佳境。
夏夜的烟花一fa接着一fa,在最高空绽放出令人陶醉的斑斓。
落下繁星点点。
一曲歇,朦胧间,感觉身体被抱进了浴室。
温凉的清水冲刷了二人身上的汗珠和暧昧的气息。
周从谨将两人身体擦干后,又抱着她回了卧室,放进夏凉被里仔细裹好。
他站在床侧给自己倒了杯清水。身上只披了件浴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在腰侧,蜜色的胸膛线条清晰,被遮在黑色浴袍衣襟里,随着他手臂的动作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