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自己清晰地知道,爱这个字,绝对不能用在周从谨身上。
她不应该爱他,不愿爱他,更不准自己爱上他。
黎初晨见她眸眼泛出凝重之色,若有所思,于是继续劝道:“沈宜,他那种身份的人,看上的不过是你的外貌,对你只是变态的占有欲。”
故意带她来这家餐厅,在自己面前强吻她,宣誓自己的主权,周从谨出于什么目的,他作为男人,再清楚不过。
沈宜阖着长睫,在眼底打下大片阴翳。
周从谨的热情是短暂的,沈宜十分清楚。
只是黎初晨不知道的是,她对周从谨,又何尝不是一种浅淡的尝试。
然而这些话,拿出来和并不熟的黎初晨交心倾诉,沈宜觉得没必要。
她只抬头,用一如寻常的平淡语气回他:
“初晨哥,至少,他现在是我男朋友。你之前那些话,我只当完全没有听过。以后我会注意和你保持距离。”
“抱歉,我晚上还有事,先走了。”沈宜对他礼貌地点头道歉,随即起身。
“沈宜”黎初晨慌地站起来,望着满桌一口未动的菜,眼底萦上失落,只道:“至少,吃完再走吧。”
“不用了,谢谢你。”
“你以后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我会一直”黎初晨坚持道。
沈宜没有说话,只对他浅浅道别,转身离去。
新加坡,新商厦项目落成大会。
坐着百余人的偌大礼堂内,投影仪折放出大片蓝白灯光,打在讲台十几米的大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