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愣了愣,没有动手。
周从谨静默地看着她,从容等待。
两人僵持几秒,沈宜见他认真的神色,最后只得妥协,将那十八籽接过来,戴进他的手腕。
连日的期待终于实现,周从谨心情颇好,转着手腕欣赏了一圈那十八籽,起身去了办公桌旁,从抽屉里拿出一盒黑色的小礼盒走过来。
沈宜定眼一看,礼盒内是一个定制的,浑身通透、精致无比的蓝色细玉手镯。
“礼尚往来。”见沈宜惊讶的神色,周从谨默默道。
那手镯看上去价值不菲,玉又容易碎,把她卖了都不一定赔得起。
这感觉,像在预谋碰瓷,要坑自己。
沈宜脸色不好,她不肯要。
“为什么?”周从谨状似无辜地看着她。
沈宜:“太贵了。”
“礼物不分贵贱。”周从谨幽深地凝视她。
沈宜:“”
“碎了,赔不起。”
“玉碎了,是挡灾,不用赔。”
沈宜:“”
“戴在手上,引人注目。你答应的,我们的关系,不对外。”
“我知道了。”周从谨默默地将手镯捏回手里。
沈宜见退货成功,正轻舒了一口气,忽地右脚腕被他捏住,脱了鞋抬放在他膝盖西裤上。
沈宜轻呼一声,后背跌向沙发背,脚急忙欲抽出,却被他控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