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从谨?!”
“不管你态度如何,我想要你!”淡漠却不容拒绝的疯话。
“无论如何,要和你在一起!你别逼我,干出其他事情来。”
“周从谨你”
“你今天来,不止是想向我道歉吧?”突然的问话,让沈宜陷入停顿。
周从谨淡笑道:“你还想试探我的口风,问问汪小离的贫困资助名额。”
沈宜骤然一僵,半响低声示弱:“小离是小孩子,心智还不成熟周从谨,你”
“我知道。”周从谨淡道:“我不和小孩子计较。”
“但她的资助名额,需要条件。”手指捏住她的脸,沉香呼吸喷洒唇畔,深沉地凝视她。
沈宜听出他话中之意,无力气恼,只无可奈何地侧过头。
太幼稚了。
沈宜对他逐渐有了些了解。汪小离的资助名额早记录在册,不可能仅凭前几日那次矛盾,便小心眼地被他取消。
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不过是一场幼稚的,毫无力度的要挟。
她只不过觉得无奈。
纵使他对自己的兴趣由来已久,他说喜欢自己,那不过是因为得不到而蠢蠢欲动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