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分烟酒味,却有着令人心悸、溺醉的危险性。
额间愈发地滚烫,炙热烧得她头开始一阵阵痛起来,根本没有精力去揣度他方才那番发疯的缘由。
不知隔了几分钟,门被打开,沈宜余光见他重新进了门,向自己床侧走来,心脏愈发急促撞跳。
她仓促将头别开,藏在被子下的手指紧紧抓着被褥。
“我约了医生,开车带你去。”
周从谨视线轻扫屋内,从床边挂衣架上拿下一件她的大衣,走过来,躬身欲将她抱起来。
沈宜顿起一个激灵,仓促倦曲了身子,半张脸陷在枕头里,低沉声音道:“我自己起。”
周从谨仔细打量她,仿佛在确认她到底是不是在逞强。
“你可以吗?”
“没有病到下不来床。”沈宜垂着眼皮,依旧没有看他。
周从谨点头,将大衣递给她,不放心地又看了她一眼,最后道:“外面冷,穿多点,我在门口等你。”
话毕转头先出了屋,将门带上。
第69章
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沈宜半张脸掩盖在厚重的围巾里,拿眼偷瞥旁边驾驶位上的周从谨。
她连瞄了几下,周从谨目光盯着前方道路,用往日平静的语调:“方才对不起。”
沈宜耳根蓦地又红烫起来,将眼神重重别开,没再看他。
抬手之际,手腕一轻,似乎少了点什么,沈宜垂眸瞥着空荡荡的手腕,意识到那根星光手链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