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只剩周从谨一人。
屋内的灯光变得幽暗,周从谨阴郁身影倒映在淡蓝色的凉薄墙角,将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
沈宜在餐厅找了一圈,没见到父亲,最后在一楼门口看见了蹲在街旁角落里的他。
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瘦骨伶仃的父亲背对着自己,手里捏着支烟,不断吸着。
他看上去和来时判若两人。
精神又回到最初,甚至比此前还要显得落魄和寂寥。
“爸”沈宜急忙走过去阻止:“怎么又抽烟?!”
沈父抖了抖手中烟灰,凌乱的头发在风雪里飘扬。
“沈宜啊。”他并没有看她,视线飘在来往车辆中,低声道:“那位周总确实也不太不太适合你。”
“爸”
“爸刚刚都听见了。”沈父将半根烟头又送进嘴里,猛吸一口。
沈宜募地心头颤了颤。
他方才站在自己身后?全程听见了?
“沈宜啊,那种人,我们高攀不起。”
“爸”沈宜无可奈何,一时不知道如何安慰。
“是爸没用。”沈父自嘲,眼神空洞,又很快泛出不甘,嘴里不断念叨:“我这么优秀的女儿,这么懂事的女儿,怎么到他们嘴里,就变廉价了?”
“爸你别听他们胡扯”沈宜声音哽咽,忙去劝他。
“我蹲在这里抽了根烟,想了半天终于想清楚了,是爸是你爸没有他们爸优秀。”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