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机把楼远舟嘱咐他的话说了一遍,陶斌文觉得这个老板真的是够懒的了,放别的铺子那都恨不得让客人敲锣鼓给自己宣传,这边竟然还有反着来的。
真的是活得久了,什么人都能碰上。
“哦……好。”
虽然不理解,但是郝婉莺听完点了点头,继续埋头吃着自己的面,反正她也不太跟人交流什么美食,既然老板还特意嘱咐了,那大概就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她也懒得问,只要东西好吃就行。
没多一会儿,吃面的声音终于是停了下来,桌上的两个盘子只有一点点汤汁的痕迹,菜和面完全不见影子。
“好了,带你回家……对了,这店营业到几点?”
站起身,拉着似乎酒醒了不少的吕海京,郝婉莺想起来问了一句。
“姑娘问得好,每周五晚上十点到第二天凌晨两点是营业时间,菜单不固定,做什么看老板心情哈。”
“……这老板真幸福。”
小声嘀咕着,郝婉莺拉着吕海京走出了舟小铺。
“外面的风似乎小了点呢。”
冷不丁地,楼远舟的声音响起,着实吓了陶斌文一跳。
“老板你别突然说话啊,怪吓人的。”
嘟囔了一句,陶斌文看了看时间,十二点多了,九珍街这个点是真的没人了。
“把盘子洗洗,该干啥干啥。”
此时的楼远舟扯下了口罩,顺便打了个哈欠。
之后直到凌晨两点下班,舟小铺的门都再也没打开过。
第二天早晨,宿醉的吕海京从床上起来,略微有点头疼的感觉让他知道昨晚自己确实是喝醉了。
站起身,走到客厅,看到一张字条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