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结缘绳上,挂着一枚白玉平安扣。
她想起之前在宋沉衍微敞的衣襟里,看到过的吊坠绳子,难道就是这个?
宋沉衍掀起眼皮,扫过她手里的白玉,语气淡淡,“你觉得是什么,要不要……仔细再看看?”
沈岁柔本想回答,这不就是玉佩么。
但她怎么越看,越觉得这个玉佩好眼熟。
“我小时候,好像有个一样的。”她说着,把平安扣翻了一面,“是我妈妈给我求来保平安的,后来我七岁那年,在庙里给……”
声音忽然噎在喉咙里,她愣住了。
平安扣的反面,有一个细小的磕碰。
她记得她小时候戴脖子上的那枚,也在同一个地方,有个同样的磕痕。
是她儿时顽皮,爬树掉下来的时候,磕地上给碰坏的。
突然间,不知怎么,她脑子里冒出一个匪夷所思的想法,看了看宋沉衍,又看了看这个玉佩。
然后,眼睛睁得越来越大。
“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个好像……是我的啊。”
宋沉衍把擦过药的棉签丢掉,抬眸看着她,眉梢微挑,“有没有一种可能,确实就是你的。”
猜测被证实了,沈岁柔一时惊讶,拿着玉佩看了又看,突然捧住宋沉衍的脸,说话都结巴了,“你……不是吧,宋沉衍,你不会就是那个小孩儿吧?!”
其实关于这个玉佩,小时候她跟沈母撒了谎。
那个平安扣,根本没有弄丢,而是被她送给了当年给她算命的小和尚。
……
那年沈岁柔才七岁,跟着沈母一起去庙里拜佛上香。
正值暮春,玉兰开得最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