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沉衍从始至终面色冷淡,对于其他女人,他从来就没那么多耐心和怜悯。
他什么也没说,站起身,弹了弹身上的白大褂,而后转身离去。
文理最后看了一眼撑着试验台掉泪的女人,心里唯一可惜的,是她误入歧途的选择,以及被资本摧毁的人生。
……
从活动现场赶完通告出来,天有点阴沉沉的。
京都的夏季雨水少,气温高,像这样的天色,基本很少能见。
沈岁柔提着礼服裙摆往外走,方婉在旁边给她撑着阳伞。
阴天没有紫外线,但艺人的皮肤本身更需要注意保养,哪怕没有大太阳,还是得严谨认真地做好防晒。
“这天儿到底下不下雨啊,连点风都没有,怪热的。”
旁边随行的工作人员,不经意的抱怨着天气。
大抵是收工后心情好,不少人也开始跟着聊起这阴天。
沈岁柔抬头瞥了眼天上的云,确实颜色挺深,按她的经验判断,估计过两天就会落一场大雨。
“唉,南方的雨停了,就该到北方。”她笑了下,拢起裙摆坐进保姆车里,回头去看方婉,“欸,婉姐,后面两天还有什么行程,有外景活动么?”
方婉自然听到了她说下雨的事儿,拉上车门,坐到她旁边说:“后两天你可以暂时休息了,放心吧,下雨也淋不到你。”
“可以休息了?”沈岁柔还愣了下,“这么快?那……所有工作都已经做完了?”
“对,暂时做完了。”方婉拿出平板,开始翻阅文档确认。
确认无误,她才是收起所有通讯工具,安心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那后面呢?”沈岁柔拧开保温杯,喝了口自己泡的柠檬水,“后面的工作档期定了吗,大概都有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