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表露,只是轻描淡写道:“我不会妥协,也不会让任何影响我们。我决定的事情谁也无法改变,其中包括,不会让再你从我身边离开这件事。”
“……”
“所以,岁岁……”
他停顿了一下,沈岁柔以为他会开口要求她回去,回到他的身边。
但宋沉衍只是无奈长叹一声,声音忽然变温和不少。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照顾好自己。我……等你回来,多久都等。”
电话挂断好一会儿,沈岁柔都仍然没有回神。
心脏有些酸酸涩涩,但又说不上具体是什么原因。
她想了想,又把放进抽屉的那张草稿纸拿来出来。
密密麻麻的字迹填满视线,她逐一阅读,同时寻找着想要的答案。
不过……其实好像没什么用。
这个人不好的时候,确实让她心灰意冷。
但好的时候,也会让她觉得爱意缱绻。
不管她写多少疑问,总会出现让她动摇和纠结的选项。而得到的答案,又会跟她的疑问相搏相悖。
好像一开始就不应该这样算的,问得越多,反而越是变得盲目心软。
但心软,无疑也是因为舍不得这个人。
……
翌日,沈岁柔跟着家人们,把外公的骨灰送入公墓下葬。
年初还健康和蔼的人,再次见面,竟然就变成了一罐冰冷苍白的骨灰。
太突然了,有点不真实。
大家在外公墓前站了许久,沉默着,握紧彼此的手,才能找到一些亲人之间才能给予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