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原来“光”,也可以是任何形态。
可惜的是,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注意到在舞蹈室放那瓶水的人是谁。
直到后来抓到了周津,才知道原来坐在自己后桌的那个男孩儿,原来一直在默默鼓励和关心自己。
“谢谢你啊,周津。”
时隔多年,沈岁柔想起那些事,才后知后觉品出一些年少时期暗而不宣的情愫。
只是当时大家都太年轻,很多事情一开始错过了,后来也就再也没有重拾的机会。
细雨空濛,除了道谢,沈岁柔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周津突然听她说了句谢谢,描摹飞鸟的手一撇,不小心滑出一点多余的墨痕。
“你误会了,也不必跟我道谢。”
好好的画,突然多了一点败笔,周津只好重新放了狼毫,无奈看向沈岁柔,“其实那些年,在你舞蹈室外面放矿泉水的,不止我一个。”
“啊?”沈岁柔有点错愕,抱着胳膊的手,不自觉垂下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津就知道她肯定会是这副表情,转过身,把那副画坏了的画拆下来,摊在桌面晾着。
然后拿了张新的宣纸,又平静地往画架换上。
“忘了吗,我们在谈的是宋沉衍。”
“……这跟宋沉衍有什么关系?”
周津只是弯着唇去调整他的画纸,但不知为什么,沈岁柔的心脏,突然开始噗通噗通的狂跳。
“其实早前在我第一次去舞蹈室看你时,就遇到了那个最先给你放矿泉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