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个,沈岁柔想起,她已经很久没有过问家里公司的情况了。
但沈父这么忙,应该还行吧?
她顺势问到:“爸,这半年您出差频率那么高,连妈都很少见得到您。您看着身体不错,那公司也还好吧?”
“比以前好些了。就是最近有个项目,遇到点困难。”沈父皱着眉,看起来挺烦心,“我跟朋友打算投资个歌剧馆,但目前资金有点困难,项目卡住了。”
沈岁柔不了解,也不打算插手,只站在旁边听着。
但沈父又说:“这次前期投了很多钱,后期如果资金跟不上,估计家里公司……就撑不了多久了。”
这话越听,越有些不对劲。
沈岁柔抬起头,平静看向沈父:“所以,您今天想找我回家吃饭,是还有别的话要说吧?”
“岁柔啊。”沈父注视了她半晌,还是开了口:“爸爸知道你现在有能力了,赚钱也比较快。我想请你拿些钱出来,给家里公司缓一缓,等项目做完了,到时再还给你。”
“我没钱。”
沈岁柔嘴角的笑淡下去,晚饭上好不容易焐热的心,也慢慢冷却下来,“我早说过了,家里的公司我不会管。也不知道您为什么会觉得我赚钱容易,我进圈时,您要跟我断绝关系,现在缺钱了,一个电话就把我找回来。”
“我在您眼里,究竟算什么呢?”
果然所有的温情,都是假的。
到现在,沈岁柔也忘不了上次见面,沈父歇斯底里后看着她的眼神。
就好像她不是他的孩子,只是他花费心思养大,用来谋利联姻的物件。
“别说得那么难听,我经营公司,到底还不是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