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被吻住了,被人轻轻咬着,细致的摩挲。
沈岁柔还没反应过来,齿关被破,被勾缠着富有技巧的挑拨。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他们,空调细微的风声扫过。
就在心跳躁动越来越快的时候,一颗圆润的薄荷糖,被推到了她的口中。
“唔……宋沉衍,你……”沈岁柔忽然被松开,尝着嘴里那颗半化不化的薄荷糖,耳垂红得像颗熟透的樱桃。
宋沉衍面不改色,从容地拿指腹抹掉她唇角的水泽,“不是你要的么,只有这一颗了。”
想到什么,他手指在她唇边停住,“你嫌弃?”
“……也不是。”沈岁柔确实不是这个意思,毕竟她跟宋沉衍之间,也曾无比亲密。
这种亲密不仅限于在夜间的床上,更是一段关系里,会自然而然的接纳对方。
例如,她喝过的矿泉水,宋沉衍也曾就着口红印,神色如常的跟她共饮一瓶。
她咬过的苹果,宋沉衍也不介意,凑到他嘴边,他也一样会吃。
他们接过无数次的吻,交换过无数次的信息素。
一颗薄荷糖而已,她怎么会介意。
“不是,那是什么?”宋沉衍捏着她下巴,不让她把脸转开,顺便拉过她的手,轻捏她的手背。
“哎呀别问,你好烦。”沈岁柔的手被他捏得痒痒的,反过来挠了下他掌心,忽然转移话题,“对了,刚才婉姐说,你去见那个人了。怎么样,能跟我说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