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慧平生第一次能与这个阶层的人打交道,想起他疏离漠然的威胁,心有不甘。
她拍着桌子激动地说:“你就是沈岁柔的金主对吧?别不承认,她就是靠金主推上现在这个不属于她的位置的,所以她活该!”
文理驻足回头,隔绝了女孩儿的视线。
宋沉衍站在门边,微微侧过脸,下颚线流畅锋利,“她的优秀和努力,不需要你肯定。能坐到这个位置,她完全配得上。”
他抬腿欲走,想到什么,忽然又停下来,“还有,我不是她的金主。”
“沈岁柔,是我心上人。”
。
回到医院,宋沉衍在办公室里抽了支烟,跟文理交代了些事情。
文理拿着文件走了,他站在窗前,直到身上的烟味散尽,拆了颗薄荷糖含在嘴里,才是朝着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推开病房的门,沈岁柔已经醒了,这会儿正坐在床边,自己摸着碗,吃着清淡的山药粥。
护工主动出去了,方婉欲要打招呼,宋沉衍竖起修长的手指,示意她不要作声。
人都走光后,门也被带上。
宋沉衍踱步走向沈岁柔,还没靠近,沈岁柔忽然放了碗,蒙着纱布的眼睛,转向了他所在的方向,“宋沉衍,我知道是你。”
她纱布下眼睑那块儿的皮肤,随着时间推移,有些红肿发炎。
宋沉衍看着她还在笑,忽然觉得有些心疼。
“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