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意外,稍微怔了怔。
沈岁柔撑着沙发慢慢坐起来,雾气朦胧的眼盯着他的脖颈,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喉结。
没有章法,只是很轻的胡乱撩拨。
唱片机里的歌曲变得暧昧绵长,客厅里一切静谧,有什么东西浓稠得化不开。
宋沉衍黑深的双眸光紧盯着沈岁柔,呼吸逐渐加重,喉结在她微凉的指尖下,克制地用力滚动。
“叮咚”,门铃不合时宜的响起。
他罔若未闻,扣住沈岁柔的后脑勺,抓住她不安分的手,俯身咬在她白皙的颈侧。
“嘶,疼……”沈岁柔推搡他,手掌覆在他蓬勃光洁的胸膛上,感受到他铿锵的心跳,正在她手心下有力的搏动。
门铃不知好歹,一下下响个不停。
宋沉衍眉间泛起一点不耐,随手把沈岁柔整个人捞起来,抱在怀里,直接走过去开门。
文理站在外面,刚打算把装着药品的纸袋递过去,倏然看到宋沉衍衣襟不整,衬衫敞开,怀里还依偎着一个醉眼阑珊的沈岁柔。
他愣了下,抬头,撞见宋沉衍冷得结冰的眼神,吓了一跳。
“老板……解救药……还有……”
没等他说完,宋沉衍勾勾手指,示意他把东西递过去。
接过纸袋,没给他半个眼神,直接甩上了门。
男人的体温本来就高,沈岁柔被抱得很热,不安分的在怀里扭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