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摁灭烟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本以为女孩儿是开玩笑的,谁知道翌日选歌的时候,她真拿着卡片来找沈岁柔,要跟她换歌。
“这首我唱不了,咱们换一下。”她没有商量的意思,直接把卡片亮出来,给沈岁柔看歌名。
那是首英文歌,之前大屏幕滚动的时候听过片段,有点阴郁,确实很难表达。
女孩儿走的是甜美风,这首歌太局限了,如果要表演,只能纯唱,无法展示舞蹈部分。
对于唱跳歌手来说,实在有些施展不开。
沈岁柔考虑了很久,还是接过了她手里的纸卡,夹在指尖扬了扬,“行,我们两清。”
她答应得爽快,等练歌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那女孩儿不愿意要这首歌。
真的,真的,太难唱了。
方婉抽空来探班,就看到沈岁柔在被音乐导师训话,又是情感不对,又是发音不够完美。
等休息的空隙,她给沈岁柔递了瓶水,适当提出意见:“英文慢歌不好唱,实在不行,要不找个口语好的朋友,或者干脆找个外国人也行,给你指导一下发音?”
其实根本不是发音的问题,是这首歌需要表达东西,太深沉了。
沈岁柔一唱就难受,然后就走神,连唱什么都不知道了。
听到方婉的意见,不知怎么,她忽然想起了宋沉衍。
他那纯正的英伦腔,加上磁性低沉的嗓音,如果是唱这首歌,应该会很好听吧?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闪过,她微不可查的怔住,然后又觉得,自己真是魔障了,怎么连这都能想起他。
很快,她把莫名其妙冒出的念头抛却,重新投入到练习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