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若是清醒的,她怎么会主动抱他。
这会儿沈岁柔身上的酒气很浓,宋沉衍把她放到沙发上,倒了杯温水,给她喂了两颗解酒药。
然后上了二楼,从洗漱间里找出她之前放在这儿的卸妆油,重新回到楼下,帮她一点一点卸了妆。
那酒里大概有药,沈岁柔放松精神之后,睡得很沉。
宋沉衍拆了她手上的黑色领带,拿来医药箱,仔仔细细给她清理伤口,检查过伤痕不深,才是撒上止血消炎的药粉,用透气的纱布包起来。
客厅里十分安静,夜晚的穿堂风不经意吹过,沈岁柔觉得凉,不觉蜷缩起身子。
她身上的鱼尾裙被扯破了裙摆,胸前的缎面也被拽出了破洞,里面的黑色蕾丝胸衣若隐若现,呼吸时,饱满的胸脯随之微微起伏。
很少有女人的皮肤,像她这样嫩白莹润,整个人宛若从牛奶里捞出来,连腿都光洁无暇。
她乌黑的发染成了玫瑰色,漫丽,明媚,是他没见过的模样。
宋沉衍的目光在她身上慢慢描绘,然后停留片刻,移开视线时,眸色明显有些晦暗。
他喉结轻轻滑动,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松开几颗衬衫领口的扣子。
想了想,她这样子没法去房间睡觉,于是抱着沈岁柔去了浴室,打算给她洗个澡,换身衣服再说。
温热的水汽蒸腾而上,宋沉衍把沈岁柔放进浴缸的时候,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勉强睁了下眼睛。
“这是哪里?”她头痛的厉害,视线虚无,有点分不清状况。
“家里。”宋沉衍答得随意,在手心挤了点沐浴露,往她身上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