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豫安看他脱了里头的运动短袖,拽过副驾的运动包,从里头抽出件衬衣来,直接在车里换,一时有点好奇,“你这从哪儿来的,晚上没回家?”
宋沉衍自顾自换衣服,收拾妥当,扯过西装外套挂在臂弯,推门下车,“病患哪天做的手术,把重症病例发我。”
话题明显被他刻意绕过,加上这人极少在上班前没收拾形象,张豫安一猜,就知道昨晚肯定发生了点什么事儿。
又瞅到那运动包和衣服上的logo,一眼认出,那是家24小时营业的会员健身房。
“你还有精力去健身?”张豫安跟上他脚步,和他并排走,“去了港城那么多天,回来有功夫健身也不着家,沈岁柔没管你?”
宋沉衍脚步一顿,很快又目不斜视的往前走,语气寡淡,“分手了。”
“哦。”张豫安反应了两秒,意识到什么,表情瞬间夸张,“啊?分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宋沉衍没说话,张豫安想起他车里的烟味,一顿咋舌。
“难道就昨天?”他又问,“你提的?”
宋沉衍摁了电梯按钮,脸上没什么情绪,“她提的。在港城的时候就提了。”
张豫安倒是不明白中间这些天发生了什么,但想起之前沈岁柔来那几趟,好像又觉得什么都不用问了。
他靠在电梯壁里,抱着胳膊看着宋沉衍,叹了口气,“挺好的,反正也不会有结果,人家走了也好。倒是你自己,可别到时后悔了,来问我开后悔药吃。”
宋沉衍没理会他的玩笑,注视着闭合的电梯门,脸上看不出情绪。后来一路上,基本也都没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