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暗的天色,缭绕的烟雨,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
朦胧中,真有些孤独清寡的味道。
“没良心的,回回都不送。”裴天野勾着嘴角摇头,望着宋沉衍走远,才扔了指尖抽了半截的香烟,“走了。让他有事电联。”
“是。”管家颔首,微微躬身,“雨天路滑,裴少爷多加小心。”
裴天野点头,随手把车内音乐拉大,一打方向盘,溅着雨水绝尘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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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廊曲折迂回,昂贵的私定皮鞋踏在青玉石砖上,发出清脆沉稳的声响。
宋沉衍没有直接去正厅,现在离晚宴开席还有一段时间,客人应该都在房间歇息。
而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书房见宋岳庭。
推门而入时,屋内茶香袅袅。
宋沉衍目不斜视,径直走到黄梨木根雕茶桌前,微微垂眸,低声道:“父亲。”
“回来了?”宋岳庭靠在太师椅上,手中拨弄着太极球,“我还以为,你在等我派人去请你。”
宋沉衍目光没动,也不回应宋岳庭话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