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这人,真的越来越难懂了。”沈岁柔埋怨一句,复而笑起来,“不说他了。怎么大过年的,也没人跟你拜个年啊,同事朋友之类的,不用维护关系吗?”
“我们这小地方的人没那么复杂,提前发发讯息,就算拜过年了。”
余程笑笑,边说边走去餐厅拿碗,顺手盛了碗酒酿小圆子给沈岁柔,“饿不饿,坐下吃?”
其实沈岁柔晚上吃了挺多菜,跟宋沉衍出去散步的时候还干掉了一碗草莓麻薯,那味道太甜了,现在还有点腻味。
她摆摆手,自己倒了杯热茶捧着,“这么晚了,我就不吃了,要减肥。”
“你这还减肥?让不让其他女孩子活了。”
余程跟她开玩笑,过去坐到她旁边,自己吃那碗酒酿小圆子,“我记得小时候你爱吃这个,婉姨还怕你吃多不消化,总让我盯着你。刚才我想着你说不定想吃,还特意给你做了一锅。”
“我喜欢的,早上还吃了呢。”沈岁柔笑了下,语气有点无奈,“只是年后可能要换工作了,那个新圈子对形象方面特别卷,我这也没办法啊。”
余程喝了口甜汤,掀起眼皮看她,“你不是大学老师吗,怎么突然换工作了?”
沈岁柔也不好细说,带着玩笑口吻道:“唉,没编制,赚的少。现在世道艰难,不如趁着还年轻,尝试一下其他方向的发展。”
这点余程倒是认同的,三两口吃完东西,把碗搁在桌上,“那你准备往哪个圈子发展?”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沈岁柔给他递了张纸巾,“年后有个选秀,e……我想去试一试。”
……
楼上客房内,窗前站着一道高挑颀长的身影,窗外一簇腊梅迎风摇曳,烟火湮灭后散作星尘落下,透过枝桠,又是一道别致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