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程是李云的儿子,跟沈岁柔同年,硬要算起来,不过是大了两三个星期。小时候沈岁柔每逢暑假都会回来外婆家,余程经常带着冰棍西瓜来窜门,哄着沈岁柔叫他哥哥。
小时候沈岁柔被别人家的狗撵,还是他这个“哥哥”给护着的。
后来长大了些,沈岁柔老被他捉弄,也就只叫他名字,懒得认他这个“哥”了。
“素婉和岁柔回了?”外公在楼上休息,听到下面有热闹的动静,拄着拐杖慢慢从楼上下来。
“外公,我们回来了。”沈岁柔过去搀扶他老人家,余程也跟着一起帮忙。
两人一左一右把老人扶下楼,陈老爷子在木质沙发上坐下,两手搭着拐杖顶端,打量了沈岁柔几眼,“瘦了。”说着又看向沈母,微微皱眉,“还知道回来,我以为,你都忘了还有这个家。”
沈母抿唇不语,他又说:“身体好些了吗?”
“爸……”沈母望着两鬓斑白的父亲,一时百感交集,眼眶眼瞧着又红了。
小姨和李阿姨赶紧出来缓和气氛,边说着回来就好,大家团团圆圆过大年,边半拉半拖的,把沈岁柔她们给弄去厨房包馄饨去了。
沈母在京都的时候,心里就念着家乡这口小馄饨,奈何南北差异大,北边儿的馄饨都是厚皮大肉馅儿,跟南方这边一比较,就跟吃水饺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