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瞬间,沈岁柔心里有点气闷,但转念一想,他俩之间几乎不都是这样吗,也算习以为常。
“怎么了?”周津看她有点出神,语气里带着些关切,“你来医院,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啊,不是。”沈岁柔收回视线,重新看向周津,“我妈妈住院了,我在照顾她。”
“伯母没事吧?”
“没什么大问题了,过两天应该就能出院。”
周津点头,示意了一下手里提着的x光片,“其实我也是来照顾家人的,没想到意外遇到了你。看样子,我们这回挺有缘。”
他这话本来没什么特别意思,但沈岁柔模糊中,隐约想起一件事儿。
高中那会儿周津准备出国,临走前最后一天来学校跟大家告别,当时就对她说了句话,类似什么没缘一起往前走,挺可惜的。
她没在意,只是跟其他人一样,普普通通的祝福他,希望他前途一帆风顺。
想到这里,沈岁柔说:“对了,你不是去国外深造了么,我记得,你好像是学美术的?”
“高中那会儿是,出国以后就没往那方面发展了。”周津笑了笑,道:“现在我主要帮家里打理公司,闲暇的时候,偶尔也画画。”
沈父要面子,当年送沈岁柔去念的高中是所私立贵族学校,他们那个班里,基本全是些艺术生。
毕竟走这条路挺烧钱的,所以大多数人家庭条件非富即贵。
以至于毕业之后,很多人改了商贸、管理或者金融方面的专业,真正走艺术道路的,反而没剩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