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沈父会关心她,沈岁柔不由一愣,直起身看了他一会儿,才是伸手接过那杯豆浆,“知道了爸,下次不吃了。”
不过一句关心,却让她的心情好了许多。
她上课的时候状态也特别好,论谁都看不出来,她昨晚其实只睡了几小时。
等下课送走了学生,她也没急着回去,在舞房里休息了一会儿,坐在镜子前找周恬煲电话粥。
那头的周恬正好没通告,大中午还在家里懒床,一边做着护肤,一边听她唉声叹气的倾诉。
“你呀你。”周恬掀了面膜,跟着摇头叹气,“你这是宋博彦后遗症吗,怎么对谁都这么警惕敏感。依我看啊,他大半夜去你楼下找你,这不是察觉你在电话里有了情绪,所以才想跟你见个面,顺带哄哄你么?”
“他……哄我?”沈岁柔咋舌,“我怎么没感觉出来,我以为他来找我,不过是想跟我做那个……”
“哎呀,你怎么回事儿,之前招惹人家的时候不是很会吗,现在怎么就这么死脑筋?”
这么小的事都想不明白,周恬对她感到无语,“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小情侣之间,没有什么矛盾是睡一觉不能解决的。再不行,就给钱。”
“……你别胡扯。”沈岁柔扶额,受不了她满嘴跑火车。
周恬脆生生的笑着,躺下来说:“讲真的啊,既然拿不下他的心,你不如干脆多捞点他的好处。而且他长得好,又有本钱,睡多少次都不算亏。”
沈岁柔觉得她越说越离谱,有点聊不下去了,干脆挂了电话。
她准备收拾收拾东西回去,哪知刚一站起来,忽然两眼一花,紧接着一阵头晕目眩,身子也跟着失了重心,控制不住的软软往地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