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沈岁柔昨晚已经有点动摇了,被沈父这么一训,明白宋博彦这是让沈父来替他出面讲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坚决不同意和解。
父女俩在病房里吵起来,随同的警员赶紧上前劝解。
等两人安静下来,其中一位询问沈岁柔,确认真的不和解吗?
沈母见沈岁柔拧着眉,握住她的手,说:“柔柔,如果真的委屈,我们不和解就不和解。动手打女人的男人,不值得被宽恕。”
沈父看沈母竟然这样说,反手指责她教坏女儿,净给家里惹麻烦。转身又对沈岁柔说,别忘了人家博彦,给了多少钱给他们沈家。
这无形又是一道枷锁,困住了沈岁柔。
她几乎所有底气瞬间被抽光,整个人突然像是脱了力,呆呆地看着沈父,不再说话。
……
局子的办公室里,宋博彦已经在这儿坐了一晚上。
宋家关系广,在里头没人敢为难他。局里安排警员去医院跟沈岁柔沟通,还没有带着结果回来。
他催了宋沉衍好几次,直到喝了七八杯茶,才看到宋沉衍西装革履,身形挺拔,出现在玻璃窗外的大厅。
宋沉衍清晨出了医院,开车直接来了这边,他瞥了眼从办公室出来的宋博彦,对旁边接待他的警员微微颔首,然后去交了保释金,提前把人捞了出来。
宋博彦捂着后颈活动脖子,刚走出大门,就问宋沉衍回不回医院,让他载自己一起过去。
宋沉衍没理他,目光冷淡,站在楼梯前点了根烟,慢吞吞地吐出烟雾,“给我安分点,再有下次,等着去宗祠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