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很现实的问题,宋博彦人是浑,但无奈他出生好,有宋氏在后面撑腰。
她得罪得起宋博彦,不代表得罪得起宋家。
宋沉衍看她愣在那儿,淡淡道:“认清现实,你收拾不了他。就算你让他进去了,以宋家的实力,把他捞出来易如反掌。”
“不过,这事要是惊动了长辈,到时你们的处境,反而会很难说。”
沈岁柔这是听出味来了,他这意思,是想让她息事自保。
“那你呢?”沈岁柔望着他,“你就不能帮帮我,哪怕就这一次?”
宋沉衍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眸色很深,望不见底,“我说过,我没有立场帮你。这只是个建议,选择权在你。”
这是头一回,沈岁柔领教到了宋家的威慑力,可令她更失望的,还是宋沉衍。
他明明有能力帮她,可他却选择隔岸观火。
说不清为什么,她就是特别的难过。
宋沉衍见她一声不吭,眼尾和鼻尖都红红的,晶莹的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掉,无助又易碎。
他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修长的手指将她的脸抬起来,指腹抹掉了她的眼泪。
“伤口还疼不疼?”
沈岁柔摇头,然后又点头,连她自己都混乱得很。
宋沉衍给她递纸巾,然后拉过凳子坐在床边,调暗了灯光,淡淡看着她,“先休息。我在这,你安心睡觉。”
这是要给她守夜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