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周恬的背景还是挺硬的,一般没人灌酒,她是自己悄悄喝了两口壮胆。
但她还是顺着话,点了点头,“喝了点,不算多。”
话音才落,脚下有点虚浮,人也跟着往前扑,她下意识就抱住了男人的腰。
荔枝玫瑰的淡香迎面拂来,女人身体娇软,缀了丝带的领口风光欲出,不轻不重地撞在他胸膛上。
宋沉衍整个人无波无澜,臂弯挂着外套,淡然站在那儿,没有伸手去扶。
沈岁柔双臂缠着他,隔着衬衣,能感受到布料下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男人身上的温度偏高,烫得她有点害臊。
宋沉衍没说话,她也就没松手,贴在他怀里轻声嗫嚅:“宋医生,那天我们约好了的,为什么放我鸽子?”
“有工作安排,忘了。”他淡无情绪。
忘没忘不清楚,到底还是她不重要。
她也识趣,不再追问,软声对他说:“那今天好不好,你带我走?”
沈岁柔的眼神拿捏得很好,纯情中带着点欲,干净又撩人,比那晚更甚。
但宋沉衍扫了她两眼,却没什么兴致。
多日不见,先前挂勾的那点暧昧早就淡了,眼下这点撩拨过于刻意,目的性太强,不足以让他动容,自然也不想花时间陪她玩。
“再说。”他从腰上扯下沈岁柔的手,显得有点冷漠疏离。
一下被无情拒绝,沈岁柔明显有点失落。
她等了一晚上,小战袍也穿了,不知自己哪里失策,竟没能成功引起他的兴趣。
只觉得这男人好难搞,也不太给面子,她不想继续纠缠,甚至有点想算了。
可宋沉衍没走,淡淡对她说:“去坐着,我让司机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