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忘恩负义,不报答陈老的恩情,不管赵靳恒的死活,司墨是不是就不会出事了?

司墨都还没来得及过一天的好日子,还没有去世界各地去看那些他没有看过的风景。

思及此,顾今蓝越发觉得呼吸困难。

她连忙用力吸气,可越用力,越感觉缺氧。

脑子里好像有一根弦被人用力弹了一下,耳朵里突然“嗡”的一声。

下一刻心脏的痛,便蔓延到了头上。

她连忙睁开眼睛,用力甩了下头,阻止自己陷入情绪的怪圈里。

像他们这种高敏感人群,又有过病史,稍不注意就容易复发。

她学习心理学,就是为了让自己,以及司墨和清离,不要再变回从前那个怪物般的自己。

可她没想到,医者难自医……

此刻她根本无法把自己从深深的愧疚和自责的情绪中拉出来。

头越来越痛……

好像有人拿着电钻,用力钻着她的头骨。

“药!”顾今蓝的眼神已经变得有些涣散,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客房里走去。

她突然想不起来解药放在哪里了。

两个小时前就应该服用解药了,因为着急着想要联系上司墨,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一定是体内的傀儡药剂毒素影响到了她的植物神经系统,让她陷入情绪中无法自拔。

叩叩叩……

门外响起敲门声,顾今蓝好像没有听见似的,慌张地到处找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