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毕,赵靳恒把药瓶扔了出去。
顾今蓝眉心皱起。
这个赵老二,虎落平阳,还这么犟。
不过现在,看着他却莫名感觉顺眼了许多。
特别是他眼神中的不服,似曾相识。
好像曾经被困在这里的自己。
如果她此刻见到的赵靳恒是哭哭啼啼求饶的窝囊废,那她肯定拍拍屁股转身走人。
顾今蓝耐心地捡起滚落到病房角落里的药瓶。
如果她摘下口罩,赵靳恒就会相信她吧?
虽然赵靳恒不喜欢她这个妹妹,但总不至于会误解她和这里的人是一伙的。
可不管赵靳恒会如何看她,她都不想让赵靳恒认出她。
顾今蓝将药瓶重新放回赵靳恒的手里。
赵靳恒这个犟种抓着药瓶又想要扔出去。
她一把压住他的手,沉声道:“听着,我真是来救你的!没时间跟你玩小狗捡玩具的游戏。
既然你连死的不怕,为什么不试试看?”
赵靳恒嗤笑,“虽然我已经吃了药,但还没傻,你如果真是来救我,为什么要等到明天早上再走,而不是趁夜离开?”
顾今蓝说:“我看你是真傻,晚上才是精神病院戒备最森严的时候,一个人影都会引起注意,只有白天放风的时候,才能趁乱逃走。”
每天清晨和傍晚,患者们都有一次放风溜达的机会。
除了那两次,都必须在自己的病房里待着。
赵靳恒又问:“白天怎么能趁乱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