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很清楚,时烨在这个家的权利和地位,根本无人能撼动。

和时烨作对,无疑是以卵击石,绝不会有好下场。

“范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时老夫人问。

范雯目光怔怔地看着安静躺在地上的那份检测报告,双眼无神,似乎丢了魂魄。

她已经没有退路和生路,解释毫无意义。

时老夫人又问:“是谁让你做的吗?时康吗?”

范雯一震,蓦地回过神,连忙看向时老夫人,猛摇头,“不是!跟他没有关系!”

时老夫人不再相信范雯说的话,目光从旁边围观的人扫过。

越来越多的人聚集在堂屋里,除了时家自己的人,还有佣人和保安。

人群中却不见时康和时成济。

时老夫人闷哼了一声,“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没被吵醒吗?”

她转头对站在身边的兰姐说:“去,把时康给叫醒!”

范雯着急地跪着来到时老夫人的面前,“奶奶,真的跟时康没关系,他什么都不知道,你不要把他赶出家门,是我的错!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一个人承担!”

时康整日只知道钓钓鱼,买买收藏品,根本不会生存的能力,离开时家后只能饿死。

而且如果时康被逐出家门,那亮亮作为时康的儿子,也会跟着离开。

她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只要亮亮能留在时家,将来长大了就还有和时星燃争夺家产的机会。

见范雯哭得可怜楚楚,时老夫人并未动容。

她看了一眼地上那满满一箱的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