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炼狱般的生活，每天都活在监控下。

监控后的那些上位者，自诩为神，掌管着他们的生死。

而在他们的眼中，那些人不过是吃人不骨头的鬼怪，是她做梦都想要摧毁的存在。

“魔鬼”时慕凡的脸上浮出一抹自嘲的笑，轻轻点了下头，“确实，我也为这些年的所作所为感到不耻。”

“那你怎么敢到我面前来坦白！？”顾今蓝压低的声音里透着歇斯底里的恨。

她咬牙切齿地问：“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我有多大的能耐，你应该是清楚的吧？”

“或是你以为，你是阿烨的父亲，我就不敢动你？”

时慕凡摇了摇头，一脸惭愧，“抱歉，我今天来见你，就没想过能活着离开。”

说完，时慕凡拿出一把微型手枪，放在茶几上，轻轻一推。

手枪滑到了顾今蓝的面前。

顾今蓝盯着手枪，连呼吸都开始颤抖。

这是她报仇的好机会！

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癫狂的声音，亢奋地喊着：“杀了他，快杀了他！”

同时又有另外一个声音在温柔地安抚着她：“不要冲动，你已经不是孤身一人，想想燃燃和阿烨，还有赵家的这些亲人，你已经不是从前的你了。”

两道不同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反复交织着。

“闭嘴！”顾今蓝低吼了一声，连忙用力闭上眼睛，试图找回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