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管家犹豫了一下,也凑近把耳朵贴了上来。

时老夫人看他一眼,小声问:“里面怎么没动静?是我耳朵不行了吗?你听见了没?”

薛管家神色茫然地摇摇头,“好像没说话?”

书房里,时烨看着沉默的顾今蓝,轻轻挑了下剑眉,“忘记了吗?又想不认账?”

顾今蓝抿了抿唇,“记得,我是说过,等找到了燃燃,就告诉你我服用抗排异药的事。”

她只是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

当时他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以为他对她的一切已经不在意了。

“记得就好。”

时烨将手里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放下交叠而坐的双腿,换了一个坐姿。

他身体微微往后靠在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顾今蓝,“那就说吧。”

顾今蓝又沉默了。

决定要说时,心里却打起了退堂鼓。

好像越在乎他,越不愿意让她知道自己的不堪,担心他会嫌弃。

但事到如今,时烨对她的怀疑和不信任,已经让他们不能像从前那样好好相处了。

如果她今天不说出点什么,怕是走不出这道门的。

在顾今蓝沉默的期间,时烨也未催促,一双鹰隼般的眸子就一直盯着她,等着她开口。

半晌过后,顾今蓝缓缓吸了一口气,“我曾经做过神经方面的手术。”

时烨敛眸,依旧不说话,也不追问,就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