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今蓝听后很诧异。
竟然还有这一出?
难道当时他总找各种借口不跟她见面,也不去跟她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时老夫人继续指责时烨,“这才几个月,你那心是变形金刚做的吗?变得这么快。”
“……”时烨依旧低着头喝咖啡。
“看来燃燃说得没错,就是舒宜影响了你们的感情,我今天非把那祸害赶走不可!”时老夫人气得重重放下手里的勺子,看向候在一旁的薛管家,“还联系不上她吗?”
薛管家连忙回道:“电话还是联系不上,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过我悄悄问了宋家那边的佣人,说她早起后就出门了,应该是要回来了。”
时烨闻言,转眼瞪向薛管家。
薛管家余光察觉到他刀刃般的眼神,假装没看见,不敢与他眼神对视。
时老夫人问:“你瞪着小薛做什么?他现在虽然是你这里的管家,但他从十八岁开始就跟着我,我吩咐的事,他必须第一服从!”
时烨扯唇笑了下,点了点头,“是,奶奶威武,当年的慈禧和奶奶比起来,估计也要逊色几分。奶奶若是生在千年之前,历史上估计就没有武则天那号人物了。”
“臭小子你长本事了,竟敢对我阴阳怪气!?你是被舒宜那狐狸精迷惑得失了心智吗?”
时老夫人抓起面前的碗就要朝时烨扔去。
“奶奶!”
“太奶奶!”
顾今蓝和时星燃同时喊出声,母子二人的视线都紧张地盯着时老夫人手中的碗。
时老夫人用的那套餐具是专属的,和他们用的不一样。
她手中那只黄釉云龙纹碗,相传是慈禧用过的。
时星燃说:“太奶奶,您昨天才答应了我的。”
时老夫人说:“是,我这不没扔茶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