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看着自己的眼神越来越迷离,顾今蓝疑惑地皱了皱眉,“她该不会给你下药了吧?”

舒宜有那么大的胆子吗?竟然敢当着她这个正牌妻子的面,给她丈夫下药,真当她这个妻子只是个摆设?

不过,在舒宜的心里,好像的确不承认她是时烨的妻子。

时烨摇了摇头,忽然全身一软,身体如突然倒塌的大山压在了顾今蓝的身上。

幸好顾今蓝是个练家子,有几分力气,连忙扶住了他的身体,不至于被他直接扑倒在地上。

她这才反应过来,“你又发病了?”

时烨已经有好一阵没犯病了,见他平时也会按时吃药,还以为他已经好彻底了。

时烨没说话,双臂抱着顾今蓝,像个巨型考拉,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她身上。

顾今蓝质疑:“你不是装的吧?”

毕竟,故意和舒宜亲近刺激她这种幼稚的事他都做得出来,装病想让她消气,博取她的同情,也不是不可能。

“我倒希望如此。”时烨无力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

每一次发病,对他来说都是一场生不如死的凌迟之苦。

更痛苦的是,每次在人前发作时,他都必须强忍着,不能让人看出来。

他是时光集团的掌舵人,不能倒下,更不能让人发现他的弱点。

而作为燃燃的爸爸,奶奶的孙子,他是这个家的顶梁柱,亦不能倒下,不能让一老一小为自己担心。

顾今蓝捧起时烨的头,见他的脸色异常苍白,体温也下降了,这才相信他是真的发病了。

“走,我扶你回房吃药。”她将他的手臂抗在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