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烨背脊僵住。

时星燃大步走进来,推开站在床边的时烨,仰着小脑袋气呼呼地瞪着他。

“爸爸要和妈妈算什么账?”

时烨僵硬地扯了下唇角,“燃燃,你误会了,我在跟妈妈说……算她在集团里的工资账。”

时星燃疑惑,回头看向顾今蓝。、

顾今蓝摇了摇头。

时星燃气得鼓起腮帮子,又回头瞪向时烨,“爸爸撒谎!”

时烨责问的眼神射向顾今蓝,“你……”

顾今蓝哑声道:“幼儿园的小朋友都知道不能撒谎……”

时烨气结,她自己撒的谎难道还少吗?

他还想说什么,就被时星燃推着出去了。

“爸爸不可以凶妈妈,妈妈都生病了,你出去!”

时烨担心自己反抗会不小心伤着儿子,只能配合着退出了卧房。

床上,顾今蓝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燃燃这道护身符太管用了!

也不知道时烨那家伙是怎么知道了她在服用抗排异药,突然就问起,让她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回答。

实话告诉他,还是找一个借口搪塞过去?

虽然迟早得交代,但燃燃的出现给了她时间去好好想一想。

时星燃把他亲爹关在门外后,又回到床边来,心疼地看着顾今蓝。

“医生马上就到了,妈妈很快就不难受了。”

“谢谢燃燃,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看着时星燃关心的神情,顾今蓝感觉头疼都缓解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