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烨看她一眼，“你想赖账？”

顾今蓝：“不是……只是……”

时烨打断道：“事情发生过，就不可能抹去，大家都是成年人，顾老师不用这么在意，大方点。”

“……”顾今蓝无言以对。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洒脱了？

之前可是他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也一直是他，像个羞答答的小姑娘，对男女之事讳莫如深。

上次在泳池里，她都不介意他的身体起了反应，理解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可他自己在那尴尬得要死，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

现在他倒是不害臊了？

见时烨脸上扬着清朗的笑意，顾今蓝也不再扭捏，“我知道发生的事不能抹去，只是没必要动不动就拿到嘴上来说。”

时烨不置可否地笑了下。

是否要拿到嘴上来说，得看他的心情。

有时候，他就是想看她害羞紧张的样子，很有趣。

顾今蓝转头看向车窗外。

天空飘起小雨，雨珠染上车窗玻璃，在霓虹灯的照射下，如梦似幻。

她忽然想起，五年前知道自己身世的那天晚上，也是下着这样的小雨。

她跑出叶家后，一个人站在街头，无处可去，只能任由小雨一点点浸湿自己。

“时先生，今天在商场里，你都听见了吧？”顾今蓝开口问道。

他豪气地买下店里的所以衣服给她撑门面，一定是听见了那些难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