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得挑时候吧,你这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不不不,作为艺术生,身负艺术魂,我这是为艺术至死不渝。”
陆宁头疼,看向一边的红发女人,“杰西卡,你劝劝她,去参加莱斯特家族举办的酒会不是能够开玩笑的事。”
杰西卡摊开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宁,半年前,你让我劝瑜总不要去攀岩蹦极,劝说结果是她带着全公司一块去攀岩蹦极,并且怡然自得的拍了所有人的丑照,那些丑照至今还挂在公司会议室的墙上。”
陆宁又看向其他人,众人赶忙眼神回避,拿纸的拿纸,画图的画图,打字的打字,总之绝不与陆宁对视,生怕被他赋予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艰难使命。
瑜总那是谁?
那可是头倔驴,想一出是一出就算了,还想到就一定要去做,谁劝说都没用。
与其做无用的挣扎,还不如顺其心意,省得最后人没劝说住,他们还得挨‘罚’。
陆宁自知自己一个人拉不住一头驴,无奈叹气,妥协下来,“瑜总,酒会在三天后的晚上七点,你什么时候飞s市?我和你一块去参加酒会。”
纪瑜对于陆宁要跟着的想法没有什么意见,她移动鼠标点开自己的行程表,看到自己这几天的时间安排得满满当当,她思索片刻,将行程表进行调整。
用打印机将这几天的行程打印下来,纪瑜把行程表推给陆宁,“买明天下午三点的机票,你去打电话联系这些人改时间。”
陆宁拿起行程表,看了两眼,“好的,瑜总,我去忙了。”
陆宁回到自己的办公位,打电话联系人。
纪瑜伸了一个懒腰,捏着笔继续绘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