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惹我，想找死的话，我不介意送你一程】

那行血红的字只出现了十五秒，十五秒后，电脑和手机页面全部恢复正常，仿佛刚才那让人心慌的十五秒只是一场梦。

程小雨慌张的拿起手机给黎沐打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黎沐根本不想搭理程小雨，语气自然算不上好，“干什么？”

“黎……黎沐姐，这份文件是谁给你的？”

“你自己今天做了什么蠢事你不知道吗？你想抓这个热度，借别人的东风，也要看别人愿不愿意给你借。”

“是神妤？她不是一个普通高中生吗？她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这才多久就能查到这样一份十分详尽的资料？

黎沐之前看到这份文件的时候确实没去想神妤是怎么获取的这份资料，但人家怎么获取的和自己也没有关系，“你管人家呢？人家出来直播，姓名、家世大家一概不知，你也敢去招惹，我看你是刚尝到点甜头就飘了，做好你自己的事吧，挂了。”

黎沐挂断电话，又给公司上层进行了报备。

通过刚才那份资料，足以看出程小雨劣迹斑斑，为了防止程小雨之后暴雷，还是要让公司有个底才行。

她今天累都累死了，可不想刚公关完换人事件，又去给程小雨和公司擦屁股。

纪瑜直播了一个小时刷题，公屏有人说涟月站出来道歉说自己粉丝买水军黑她给神妤泼脏水的事。

之前那些顶着神妤前缀涌入直播间的人，大家早就看清了对方是水军，对于这个道歉，大家也基本都有数，无非是找人背锅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