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琴谱之后，秦司然虽然弹的节奏稍慢，但比没有谱子的时候好一些。

纪瑜靠着沈清涯听秦司然练习了两遍，打了一个哈欠，眼睛不由闭上打瞌睡。

听人演奏是享受，听人练琴于她而言是折磨。

作为一个带过学生的导师，她身上有那么点老师的通病，她听到对方弹得不好的地方，会有想要指导的冲动，但这里不是她的课堂。作为同台竞技者，她去指点江山，会有些不尊重对方的能力和水平。

而且她指导人的时候，说话不那么好听，为了避免她这张三十六度八的嘴说出零下负几度的话，她还是睡一觉比较好。

纪瑜在嘈杂的环境里完全不影响睡眠质量，她闭着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被沈清涯拍醒的时候，秦司然和陆辰星坐在了一起练习。

纪瑜听了一小会，拿出手机看时间，这会儿晚上九点半，毫无疑问，回去又会很晚了。

“小瑜，要不我去说比试下次继续？看他们练习，没有个半个月的时间，估计练习不好。”

纪瑜伸了一个懒腰，淡淡道：“我们比的是对曲谱的快速记忆和完整演奏度，几个小时的时间，他们都没法上手，我觉得暂时没有下次比试的必要，等他们水平练习上来了再说。”

旗鼓相当的才叫切磋比试，当实力不对等，不匹配的时候，这种切磋完全就是浪费时间、浪费金钱。

她最近也挺忙的，之前在山上如果不是看在沈清涯的面子上，她都不想和秦司然约定切磋的事。

纪瑜的声音不大不小，在只有音乐声的音乐厅里，台上的两人完全能够听到她的话。

陆辰星下意识的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天，这么晚了，对不起啊，小瑜，我和司然都还没有办法完整演奏，这一场是你赢了。”

纪瑜从椅子上起身，“都这个时间点了，你们要练之后回家再练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