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瑜是很优秀,沈清涯也不差,没有谁会一直在原地等待着另一个人,纪瑜对沈清涯冷待久了,再暖的心都会凉下去。
这会听了纪权源的辩解,秦司然在心里撇撇嘴,没有继续就此事进行争辩。
毕竟他只是因为被爷爷安排和陆辰星一块去参加钢琴比赛而跟过来的,若是说得太多惹到纪权源,他回去准得挨爷爷训斥。
陆辰星没见过纪瑜,也不认识沈清涯,她听八卦听得没头没尾,干脆不听了,竖起耳朵听那琵琶曲,“哥哥,这悠然茗居我也来过好几回,头次听到那么棒的琵琶演奏,我去和演奏者打打交道。”
陆辰星说罢,提起裙摆就要往里跑。
陆辞远伸手把人捞住,“你一个弹钢琴的,这会凑什么热闹,权源的妹妹还在里面,要先和人打招呼,坐下说说话再去。”
陆辰星碍于纪权源在一旁,不情不愿的应下。
包厢的门边有服务生侍立,他们打开门,纪权源率先往里走。
陆辞远紧随其后,秦司然和陆辰星并肩走在后面。
进门以后,纪权源目光扫过一圈,没看到自家妹妹人影,只看到西装革履、坐着翻看纸质文件、看起来二十几岁的男人。
钱孟见有人进门,赶忙将手里的文件放下,笑着迎上前去。
他是见过纪权源和陆辞远的照片的,准确无误的看着两人打招呼,引他们入座。
至于没有见过的秦司然和陆辰星,他则直接称呼为少爷、小姐。
能跟着北府市陆氏和纪氏的新一代领头人一块过来,又衣着华贵,叫少爷、小姐准是不会出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