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怡被借琵琶,作为茶楼的员工,她自是无法拒绝,她抬头看了纪瑜几眼,从圆形木椅铺设的软垫上起身。
把琵琶小心递到纪瑜手中,她打开桌案下的抽屉,拿出另一副拨片和布胶带递给纪瑜,“纪小姐,需要我帮你戴拨片吗?”
纪瑜摇摇头,“谢谢,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蔡文怡将东西放在桌案上,在桌案侧边的软垫坐下,乐器是演奏者的生命,这把琵琶她用了十多年了,她得看好她的琵琶。
纪瑜没有被人用灼热目光盯住的自觉,她用剪刀剪了布胶带,一个手指一个手指的缠绕拨片。
将拨片缠好,她拨弄琵琶试了试音色。
蔡文怡在纪瑜试音的时候眸光微动,她原以为这位纪小姐说的玩就是真玩,瞎摆弄琵琶,没想到对方是有学过琵琶的,并且功底似乎还可以。
不过也对,有钱人家的小姐有因着好奇而胡乱瞎弹的,自然也有有真本事的。
也是她之前被小孩借琵琶借怕了,以至于有些杯弓蛇影,误会这位纪小姐可能会弄坏她的琵琶。
纪瑜试过音色后,抬头看向蔡文怡,“这个我能够自己调一下音吗?我玩完给你调回来。”
“你会调音的话,当然可以。”言外之意就是不会就不要动了。
纪瑜闻言,把琵琶放在桌上,拧动琴柱上的机拨。
她拧动缓慢,一边拧动,一边拨弦听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