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月,走吧,该去机场了。”
纪希月甜甜笑着,“知道了,哥哥。”
纪希铭:“?”哥哥?
希月都多少年没叫哥哥二字了。
纪希铭觉得纪希月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不由看了纪希月两眼。
纪希月脸上的疲倦沧桑通通消失不见,那娇甜的笑容,仿佛一晚上回了春。
这是他妹妹幼年时的状态,而不是身心千疮百孔的纪希月能够拿出来的姿态。
纪希铭思忖片刻,没说什么,与纪希月并肩往外走,坐车去往机场。
纪瑜关了监控,顺便把手机音量关闭。
下一刻果不其然,父亲的电话打了进来。
纪瑜吐吐舌头,把手机翻了一面塞进抽屉里,拿起笔专心上课做笔记。
第四节 课下课,纪瑜让颜双她们先去食堂,她则等到教室里、走廊上没剩下几个人,拿着手机起身去到空荡荡的走廊上,给父亲回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接通,那头传来纪希铭的冷笑,“纪瑜,你真是越来越胆大妄为了,今天放学回来家法伺候。”
父亲生气的时候,纪瑜还是有敬畏之心的,她干咳一声,“爸爸,体面的分开,不比见面时哭哭啼啼的好吗?”
“这也不是你对家人使用催眠术的理由,你姑姑她这会本就神经脆弱,搞不好记忆错乱,精神崩溃,你负得起责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