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是我这个爸爸不够尽职,
月嫂始终代替不了父母,
所以坐飞机上时我就想过了,
以后孩子我带在身边,有了他晚上应酬都有了借口,
也不用担心晚回家,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父子,”
江春兰怎么听着有点不对味,
“你这是真话还是反话?”
“你猜?!”
要不是现在孩子生病,江春兰真想踢他一脚,
都这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陈会凤也不解道:“你要说的真话,我觉得也不是不可以,
春兰没有奶孩子吃奶粉谁都能带,
就在你办公室后面的套间喂养也行,
小家伙以后是要继承家业的,
从小耳穴目染是件好事,
但你要说的是反话,那我就要替春兰鸣不平,
就像你说的春兰那么忙,还把孩子一直带在身边,
她行你为什么不行?
以前都说妇女能顶半边天,那么责任和义务自然都要相同!”
“娘,你的这话说得好有道理!”
“道理就是这样的嘛,不能带娃的活都让当娘的干了,要男人做什么?”
“对,我刚才还觉得是自己没带好礼礼,现在我觉得荣景说得对,问题就出在他身上,
孩子生病就是免疫力低下,免疫力低下就是不经常到户外去,
妈妈带月嫂带奶奶带怎么能跟爸爸带一样呢?
男娃皮实就要多接触大自然,”
江春兰一边说一边气鼓鼓看向谢荣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