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嫂子你刚才真是误会我们了!”

陈会凤那个冷眼扫着几人,

一只手摩挲着手上的玉镯,

“怕不是为了你们的荷包好吧!

我跟你们几个老逼登,打了一辈子交道,

你们心里怎么想我清楚的很,

还老母猪带胸罩一套一套的糊弄我!

真当我老了?

可我不聋也不瞎,脑子也清醒得很,

怕你们先去见祖宗,我都不会去,

不过没事,我指定逢年过节烧上几大包纸钱给你们,

让你们在那边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费心思。”

谢家族长这次是真被陈会凤说恼了,

气得吹胡子瞪眼睛轰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

“你简直简直是有辱斯文!”

随即也不管另外两个老登头也不回,就冲出伯爵花园走了!

见状,陈会凤笑了,

又端起蒋保姆另外重新泡的茶小啄了一口,

“还族长,一点气量都没有,怪不得文人村再也没过个文人,原来都被人带歪了!”

转头又看向两个老登道:“不走?留下吃饭啊?我家可没准备你们的口粮,

要想吃的话,回家背两袋面过来再说,以后没事别瞎头巴脑就过来,

再不走,明天我可真让人去扒祠堂了,

这次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我忍了,

下次要是谁在嚼舌根说我取的名字不好,那我连祠堂的地基都给挖空壳!”

两个老登脸皮再厚,也受不住陈会凤这番羞辱,

气呼呼,灰溜溜的冲出伯爵花园,

不过等几人走后,陈会凤还是马上给自己的专属风水大师打去电话,

询问刚才说的五行失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