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南笑着没说话走出屋子,

看着人出去,

庆南前脚出屋,谢荣景后脚跟着出去,

看到前面庆南还抹了一把眼睛,

来到院子里,谢荣景问道,

“怎么了,庆南,有困难跟我说!”

虽然是继子,但从庆南给他磕头敬酒的那一刻他就把庆南自己的亲儿子看待,

所谓爱屋及乌,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他爱江春兰,当然也要爱她的儿子。

“没事,我只是听到惠娴说妈越活越像嫩娃,心里有点难受。

从我记事开始起,

我妈天不亮就要出门做席面,忙完一天还要回来伺候爷奶,

夜里还要给一家人洗洗刷刷,

夏天还好,冬天我妈的手就是大个大个的冻疮,

那时候我就在想,

等我考上大学工作有钱了,一定让我妈能像嫩娃一样,

想干嘛干嘛,想吃啥吃啥,

可我到现在也没能实现这个事,

马上又要组建自己的家庭,

和奔赴新的工作岗位,

我真是愧对我妈!”

谢荣景知道庆南和惠娴都是孝顺的孩子,

拍着他的肩膀道,

“到现在还把我这个后爸当外人?

庆南,你妈妈吃的苦以后都不用在吃,

你安心学业和即将组成的小家,

你妈妈和惠娴有我呢!”

庆南动容的看向谢荣景,

“谢谢爸,不管是从儿子的角度,还是从男人的角度,

你都是我学习的榜样!我以是你的儿子为荣!”

庆南今年就要毕业,